• 7月22日。曾是很重要的紀念日。手機作爲一种機械。準確而無感情的地做出提醒。抓起來看了一眼。只是輕淺的笑起來。依稀想起了些著實有趣的小事。同時驚異的發現。其實沒有經過那麽許多年。當初以爲永遠無法忘記的事情。就在腦海裏隱匿了蹤跡。曾經活在我胸腔深處的少年。曾經每一想起便會被難過堵住的面容。曾經的喜歡。愛戀。彼此擁抱。彼此傷害。彼此誓言和對未來的期許。種種歡喜和失望后失態的哭叫。慢慢變得蒼白。灰蒙。溶解在時間晦澀不語的光芒裏。現在一切都是如此順理成章。不許任何言語和解釋。默契仍存。我沒有送去祝福。你就會說謝謝。呵呵。就是這樣了。放手其實並不是那樣困難的事。 然而今天。突然成就了另一個難得的紀念日。我就要去赴這一場邀約。我的Maximilian Hecker今晚到來。出門前不可避免一場與父母的爭吵。可憐的母親又被我連續兩天的沉默逼得歇斯底里。不可理喻。眼見招謾駡和譴責越發不堪入耳。本大好的心情被無端攪擾。也不再忍受。情況更糟。我已無心戀戰。甩了門出去。仍聽到母親哭喊招唾駡和父親依然疲憊無力的勸説和安撫。我蹲在電梯一角卸下無堅不摧的強硬短暫釋放般大哭。到達前收拾整齊。但可惜了我專為小麥悉心裝扮的妝容。素面趕往Absolute House。未想到門口已排成長龍。 突降大雨。我因匆忙逃離家門忘記帶傘。直到全身濕透。狼狽不堪。這時偶遇滿臉陽光美麗的兔。想想也自然。這種場合不踫到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