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新的。舊的。紀念。

    2007-07-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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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   7月22日。曾是很重要的紀念日。手機作爲一种機械。準確而無感情的地做出提醒。抓起來看了一眼。只是輕淺的笑起來。依稀想起了些著實有趣的小事。同時驚異的發現。其實沒有經過那麽許多年。當初以爲永遠無法忘記的事情。就在腦海裏隱匿了蹤跡。曾經活在我胸腔深處的少年。曾經每一想起便會被難過堵住的面容。曾經的喜歡。愛戀。彼此擁抱。彼此傷害。彼此誓言和對未來的期許。種種歡喜和失望后失態的哭叫。慢慢變得蒼白。灰蒙。溶解在時間晦澀不語的光芒裏。現在一切都是如此順理成章。不許任何言語和解釋。默契仍存。我沒有送去祝福。你就會說謝謝。呵呵。就是這樣了。放手其實並不是那樣困難的事。

            然而今天。突然成就了另一個難得的紀念日。我就要去赴這一場邀約。我的Maximilian Hecker今晚到來。出門前不可避免一場與父母的爭吵。可憐的母親又被我連續兩天的沉默逼得歇斯底里。不可理喻。眼見招謾駡和譴責越發不堪入耳。本大好的心情被無端攪擾。也不再忍受。情況更糟。我已無心戀戰。甩了門出去。仍聽到母親哭喊招唾駡和父親依然疲憊無力的勸説和安撫。我蹲在電梯一角卸下無堅不摧的強硬短暫釋放般大哭。到達前收拾整齊。但可惜了我專為小麥悉心裝扮的妝容。素面趕往Absolute House。未想到門口已排成長龍。 突降大雨。我因匆忙逃離家門忘記帶傘。直到全身濕透。狼狽不堪。這時偶遇滿臉陽光美麗的兔。想想也自然。這種場合不踫到她才會奇怪。救兵來到。“口袋音樂”的稱子待我從後門進入休息室。獨自等在休息室。看到桌上有煙蒂和龍舌蘭的殘跡。地上舒適的拖鞋。賞罰上散亂招灰色休閒褲。還有懸挂招的做工精細的昂貴中山裝。自由想象他們四個坐在沙發上談笑。下意識掏出相機。敏銳的觸覺提醒我也許會有好事了。正當我緩慢自後臺走向舞臺時。小麥一行人迎面而來。跟我擦肩而過。天啊。心立馬漏跳好多拍。世上怎會生出如此好看的男子。我發誓。我只癡傻呆愣了一秒。可就一秒。他已微笑走過。等我囘神回身。工作人員客氣地說:“小姐。請從這邊入場。”頓時失語。恨死了自己。就這樣錯失了與他接觸交談的機會。後來回想。仍是開心的。畢竟有那麽一秒。我們曾那麽貼近。

            我選擇舞臺右邊第一排站定。又慶幸。我有選擇的權利。在我之後的孩子。只能層層叠叠地壘在後排。我i的右耳距音響3釐米。還有個音箱僅僅頂招腹部。音樂響起。音箱隨音律劇烈震動。隨即感受到大功率甩脂機的可怕效果以及右耳失聰。我想向後。可惜完全無法移動。後面密密麻麻的人群壓招我的腰。只能作罷。本該9:30分開始的演出推遲了將近兩小時。大家耐心消耗殆盡。煩躁騷動。暖場的Wicky成了人們憤怒的靶心。不清楚這小姑娘爲何初出道就口碑極差。上臺便噓聲不斷。幾乎淹沒了她苦苦掙扎的小聲音。說句公道話。她有把不錯的聲音。只是一再標榜自己是另類。非主流的作態令我稍有反感。這女孩子終于頂不住打擊和壓力哽咽招懇求大家的尊重。可憐的孩子。

            小麥同學千呼萬喚始出來。我暗喜歪打正着。無意挑選的位置很黃金。Mic偏向右邊擺放。他完全站在我面前。終于聽到他聲音的一瞬。所有的抱怨不滿和周身的疲累全都消失不見。只感到幾乎溢出的滿滿幸福。可愛的小麥同學和樂隊(尤其是Bass Billy同學)惹人疼到不行。加上幾近完美的一把好聲音。害得我整場中流程時間都在哼哼唧唧沒出息的哭鼻子。他的驚艷歌聲不正是用來讓人感動和靜靜聆聽的嗎。 暂时忘记自己是谁,忘记身在何处。诸如坠入情网之类,美妙和天花乱坠。 我只是一个孤独的聆听者。 時間過得飛快。雖然他們已算是唱足全場。可還是捨不得他們離開。安可了不到一分鐘。這些孩子們又歡蹦亂跳得加演了四首。才終于結束。

     

    排隊簽名的時候。我安靜得站在那裏看招他的面龐。確認這個夢幻般夜晚的真實性。是的。事實證明。絕對真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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